搜大將軍府,怕徹底寒了衛青和去病的心,不搜,他心里總是猜疑。
他現在看每一個人都覺得可疑,不可信,唯有消除疑慮,他才能重新委以重任。
“臣不懂,既然陛下已經相信臣沒有謀逆之心,為什么被臣牽連的人還要無辜遭罪?”霍去病一急,整個人又是一陣暈眩,他咬著發顫的唇,摔在一個寬廣強健的懷抱里。
霍去病強撐起精神推拒劉徹,又想起之前因為類似的舉動就激怒了反復無常的天子,肩膀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害怕。
劉徹過近的呼吸,劉徹的體溫,劉徹的碰觸,無一不攪亂了他的思維,讓他無法正常思考。
劉徹心疼這樣的霍去病,手一松輕輕把他推開,板正他消瘦的肩膀,語氣溫柔到了極點:“別怕我,去病,我不會再傷害你,我們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臣不敢越矩,只希望陛下給臣一個合理的解釋,大將軍和皇后娘娘到底犯了什么錯?”他現在每說一句話都擔心會惹得天子不快,連累其他人,他不知道這種溫柔的假象什么時候就會崩塌怕,或許在下一瞬他就又要掉進深淵里。
劉徹到底是天子,都這樣放下身段哄了半天,難免開始惱火,一對上病病殃殃的臉就又敗下陣來,到底還是耐著性子道:“朕答應你不搜大將軍府了,至于椒房殿……”
他揉著脹痛的太陽穴思忖了好一會兒才又說:“朕只暫時收回她掌管六宮的權限,其他一切如常,這樣你可以安心養病了嗎?”
“太子呢?”霍去病并沒有因為劉徹的退讓而安心。
劉徹臉色變了變:“你最好離太子遠一點,他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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