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上輩子也是這么哄的,然而那些藥喝下去根本無濟于事,他的去病還是不見好!
思及此,他心中的恐懼仿佛化作利刃刺穿他的胸膛。
他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又是一陣沉悶的咳嗽,霍去病把還沒進到胃里的藥又吐了出來,喉嚨又溢出斷斷續續的痛苦嗚咽。
“去病,你為什么不喝?”劉徹低著頭,心疼地撫上這張奄奄一息的臉,細密的冷汗沾了他滿手,滑得他心疼不已。
這時候一群御醫火急火燎進來,他們得知天子盛怒,都不敢有所怠慢,一路小跑著過來,為首的是剛才親自去煎藥的,他把藥放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口:“陛下,贖老臣直言,驃騎將軍這病也沒嚴重到喝不下藥的程度,恐怕是……”
“有話就說!”劉徹暴喝,眼里立刻染滿怒色,直把御醫嚇得一個激靈,慌忙接著道:“恐怕是將軍潛意識里拒絕喝藥,一心求死。”
一心求死?
劉徹體內的血仿佛一下子都涼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他居然把去病逼到求死的程度?
他還記得上輩子病危的少年捉住他的手說來年一起到彭城游湖賞花的時候,眼里依舊充滿著了對未來的希望。
他的嫖姚永遠都是無憂無慮逍遙自在的鷂子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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