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東西不干凈,墨觴姑娘,別等雨停了,現在就走吧。”
他的聲音涼涼的,好像有著很強的穿透力,扎破空氣直愣愣撲射而來,比淋雨還讓沈淵難受。也沒有太久未見吧……怎么就生疏成這樣?
“看來顧先生是不想遇見我,可現在雨這樣大,先生何必趕我。”冷香花魁見他無意對飲,便不去碰那把不算精致的圓肚紫砂壺,“若是心情不佳,我不坐在這里礙眼也好。先生既回來了,多陪陪雙親稚女也是好的。”
她說著就起身要走,想另揀張桌子坐下。說也奇怪,那賣茶的小二本在里屋不知忙活什么,看也不曾看過外頭一眼,卻像長了對順風耳,忽地迎出來,堆起笑臉直沖著沈淵又要開口。
“客官……”
“她什么也不需要!”
顧錦川又一次打斷了賣茶人,鐵青著臉色抓起冷香花魁的手,眼見要將她推出茶棚。沈淵摸不清他抽的什么風,當然不肯出去淋雨,僵持在原地。
“你這是怎么了?顧錦川,我也沒有招……”
“我又不會害你!”顧錦川神色愈發復雜,一下暴躁起來,未等他成功將女子拽進雨中,茶棚下已傳出陣怪笑。
“咯咯咯……請神容易,送神難呀,若想從此出,留下買命錢!”
店小二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沈淵感覺得到耳邊陰風大起,身體仿佛被墮進沼澤,動彈不得。萬幸,顧錦川發了狠力,生生將彼此拉出陷阱。
“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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