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曉得,回不了頭的,也不能在冷香閣里,當著外人的面,把自己當成西北的嫡女,輕薄不得、冒犯不得。
“啊——”
青梅酒寒,沈淵盡量一點點地抿,她剛抿了小半盅時,折扇公子已經要倒第二盅,忽然一聲叫喊傳出來湊熱鬧。
此時已算是深夜,本不該有這樣突兀的聲音。沈淵幾乎瞬間一挑眉,將酒盅往桌上一叩就要起身去查看,被折扇公子抬手制止了:“這大晚上的,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這樣出去不好看。”
這話另有深意,沈淵聽出來了,臉上淺淺浮起一片紅。折扇公子瞧著她這模樣,愈發覺得有趣得很:“墨觴姑娘,凌某冒昧問一句,姑娘身在冷香,卻為何似乎對男女之事十分羞之于口?”
“公子既然知道,又為何一定要問?”沈淵當即回嘴,語氣極為不悅。
為何?難道要她向這個外人講,自己幼時遭遇的那些事?連閣主夫人和沈涵都不曾得知,他折扇公子又有何資格打聽。她想起來便要生氣,又喝了酒,面上浮起兩片紅暈來。
“好好好,我不問便是。”折扇公子碰了顆硬釘子,見她反應如此激烈,也猜到這是不該問的。不過他運氣很好,隨著一聲不太明顯的撞門聲,一陣啼哭奔跑之聲又響起。這下沈淵實在疑惑得緊了,不過還未等她開口,折扇公子已經趁著這機會主動示好:“我陪你去看看吧,你一個人不安全。”
聲音是從二樓傳來的,沈淵與折扇公子到時,已經只剩下古怪的喘息。到了門口,折扇公子往后拉了沈淵一下,自己先進去看了看,出來時扶著額角,朝上半翻著白眼,表情真的很像吞了只蒼蠅。
“怎么了?”沈淵見他神色怪異,心里著急,將他往旁邊一推就要自己進去看。
“哎!回來!告訴你也無妨。”折扇公子趕緊拉住她衣袖,放下手深深吐了口氣,示意她靠近些,附在她耳邊說悄悄話:“里面那個男的,下午我在前廳見過,就是從前被你打出去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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