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確實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倜炎會走上現在的道路，更知道自己會變成他的階下囚。
他是輸了的賭徒，因為他跟怪物調情。
嘩啦嘩啦，鐵鏈掙動時發出細響。
“你......”
他的嗓子已經好久沒用了，得見天顏之前他一直拒絕說話，喉嚨干燥，因為缺水，他整個人火燒火燎，聲音現在更是沙啞地像吞了一把沙子。
“陛下希望臣自投羅網......咳，臣已經遵旨了，敢問陛下到底...想…想要做什么。”
“你想離開我。”倜炎平靜地陳述。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否認。
倜炎眼眸頓時涌上惡毒。
“你想離開我。”字字都仿佛裹著殺氣。
面前的華服天子似乎被他的態度激怒了，爆發出了一聲尖利的長嘯“你一直都想離開我！”
地牢的天窗，唯一的一絲陽光透過來，照在眼前深絳色的華服上，衣擺鏤空交織的金銀絲線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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