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凌子宵顯然是剛剛從里面走出來的,這花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
他沒想到凌子宵竟是在里面待了一夜。
雖然以前在三清門的時候,他對這種場景可以說是見怪不怪,可那個時候他并不會有什么感覺,因為從他入師門的時候,凌子宵便一直都是跟在沈檀深身邊伺候。
可如今不一樣了,花陵哪怕心再大也不免會疑神疑鬼。
沈檀深根本不知道自己收的徒弟是什么狼才虎豹,對他存著什么心思。
以往是男人過于強大,那些窺伺的心思都只能隱藏在那一幅幅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而現在男人已經淪為砧板上的魚肉,可任人隨意擺布,采摘奪取。
而那些長年窺伺的野心終究將暴露出來。
可男人并不知道。
恐怕到現在也就只有男人會覺得他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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