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無法和凌子宵去解釋,他不僅僅是有了這副會產(chǎn)乳的胸,他還有了女人的花穴,他會在別人的肏弄下達到高潮,甚至連后穴也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
他是那么淫蕩下賤,雌伏在花陵和葉星闌的身下,沉淪在情欲中不可自拔……
沈檀深只覺得他光是想起那些發(fā)生的,淫穢不堪的事情便快要瘋了。
哪怕他沒有那么多和凌子宵相處的記憶,可他依舊不想讓這個人知道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
沈檀深的眼淚流個不停,浸濕了蒙在眼前的白紗,他感受到了凌子宵被他推開后的沉默,偌大的寢宮里此刻陷入了一片寂靜中,安靜到連他凌亂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些明眼人看一眼便心知肚明的事情,已經(jīng)不需要他再去遮遮掩掩,而他在這種死一般的寂靜中,等待著某種殘酷且無情的裁決。
直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凌子宵用格外平靜的語氣說著讓他異常羞恥的話。
“師尊真的要自己來?”
青年并沒有聽了他的話離開,反而走過來,湊得格外近地坐在他的身邊,冷香幽幽,撲鼻而來,讓他既清醒又恍惚。
沈檀深僵硬了一下身體,隨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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