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宵收回視線,干凈利落地切著手里的菜道:“嗯,師尊既已成了凡人,辟谷丹不可長期服用……”
他頓了頓,又道:“我也許久沒有為師尊下廚,還望師尊等會不要嫌棄我的手藝生疏。”
說完后,他便專心于手中切菜一事。
可凌子宵雖然嘴里說著生疏,卻對于廚房里每件器物的使用和每份食材的制作方法都過于熟練,只見他只身一人,在廚房里忙碌起來竟是游刃有余,從容不迫,儼然讓這一方小廚房變成了他一個人的主場,其他萬般事物與他相比皆黯然失色。
而沈檀深猛地握緊了雙拳,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里面的凌子宵,心中思緒萬千,一個讓他都覺得匪夷所思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同時魂契也開始發作起來,令他頭疼欲裂。
沈檀深想,他應該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子宵,他所經歷的種種,他遺忘的重要記憶,還要他此刻狼狽不堪的處境,他都想要對著凌子宵全盤托出。
他不想理會自己此刻混亂不堪的記憶,他被奪舍,是他人利用他的身體對花陵和葉星闌做下那種事情,怎么只獨獨對凌子宵的記憶便是他自己親自拔劍殺的。
動用魂契抹去了他的記憶又能如何,終究是棋差一招。
花陵自始至終都不了解他。
可凌子宵不一樣,他是不一樣的。
沈檀深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更是冒了一層冷汗,他強忍著魂契發作時仿佛要撕碎他元神、他整個人的痛苦,正欲孤擲一注對凌子宵說出真相的時候,一件披風突然落在了他身上,熟悉而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將他整個人籠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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