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薩爾歪了腦袋,一頭銀發隨著他的動作向前,像流瀉下來的銀白瀑布。他的視線來回掃視,本yu言又止卻還是選擇開口。
“你的澆水器,歪了。”
對方那句話讓時潞下意識的往下看去,見他手中拿著的澆水器早已傾斜,從里頭倒出的水已沾Sh腳下那雙素白靴子,以及一旁近乎倒滿了一盆水的植物。
那盆被無辜波及的植物現正泡著水,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垂了下去。
啊…。時潞盯著那盆盆栽,內心意味不明的發出一聲淺淺的短嘆。
他在那盆植物和自己的靴子來回掃視一會兒,隨後選擇忽視腳底下Sh滑的感覺,蹲下身將盆栽中多余的水倒上了土地。
“看來你也不是有那麼嚴重的潔癖。”
黑發祭司不管身後靠近的腳步聲,只是起身甩手想將沾在掌心上的土。奈何剛碰過水,那些碎土像是橡皮糖般依然黏著。
薩爾一臉興味的在一旁觀望。時潞斜視過去,見對方嘴角挑起的笑意從未落下,不禁讓他懷疑那人能笑這麼久是不是涂上漿糊黏著的。
“別笑了。”他將澆水器倒乾凈放回原位,而後忍著不適走上廊道,卻在門邊猛地一停。
“你這是要怎麼進去?”薩爾的聲音傳了過來。時潞聽見男人再度移動,速度慢悠悠的好似還夾著點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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