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星!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要再犯錯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雖然再次攔下了攻擊,呂寒江手中那根樹枝卻忽然枯萎了下去,仿佛其中的生機瞬間流失,這可是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他眉頭一皺,招手接過李定光的寶劍,指向了前方。
“犯錯?呵…為何錯的都是我?不過也無所謂了…父親…你當真要保護此人?”呂小星收回蕭瑟,目光陰冷的盯向了他們身后瑟瑟發抖散發著惡臭的林仁劍。林仁劍向后縮了縮身子,卻再也不敢多看呂小星一眼,仿佛在他的眼中,自己已然是個死人。
不過呂小星卻也未等呂寒江回話,繼續說道“林仁劍,今日有人保你,我自然不好大開殺戒!不過日后若是讓我見到,我必會讓你死無全尸!不光是你!劍星居內,但凡所有辱我之人,我必殺之!今日,劍星居無容我之處,待我歸來之時,便再無劍星居!”
說完,呂小星回頭一劍刺出,只見一道枯黃劍氣瞬間席卷藏劍閣,將僅剩了一半的藏劍閣包裹其中。只見藏劍閣以可見的速度,然后轟然倒塌,激起了一地塵土,待到塵土散去,哪里還有呂小星的影子。
“大…大哥…現在怎么辦?還追嗎?”呂清潭見呂寒江面無表情的呆立在原地,雖然后者神情模樣未變,整個人卻如同蒼老了幾分。呂寒江搖了搖頭,長嘆道“即便是追回來,也怕是留不住…何況現在…恐怕已經追不上了…”
“怎么追不上?以他的速度恐怕還未出山口!呂幽幽,你看好大哥!我去去就來!”呂清潭耳朵動了一動,就要起身,卻被呂幽幽按在了原地,無奈道“剛才那一劍,你可看出些端倪?”呂清潭愣了一下“什么端倪?不就是一劍嗎?啊!呂小星為何會這一劍之術?”
“雖然看似一劍,但卻與一劍有所不同…好在小星對此術還并未純熟,而今日也無心出手,只怕日后必成我劍星居大患!當真是天道輪回啊!”呂寒江聲音嘶啞,如今劍星居接連遭受不幸,藏劍閣也是被毀,更是元氣大傷,一切仿佛有冥冥定數,實在難以脫逃大劫,呂小星本來平平無奇,卻得此邪劍,怕也是命中注定。
按理說,呂小星得此奇遇實屬難得,也當真應了那句虎父無犬子,不過此情此景之下,這句夸獎卻無人說出口來,都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鎖妖塔外憂,又添藏劍閣內患,劍星居眾人的境況更加窘迫起來,呂寒江眉頭緊鎖,身形比失去一臂之事更加頹然,默默走向了面前這片廢墟。
“咦?”異狀突生,施雨柔自然無心下山,也隨著眾人大步向前,而旁邊的呂清潭好似察覺到了什么,停住了她的腳步,手中逐流一挑,便將身前地面上的雜物挑飛了去,只見兩個石柱交疊之下,竟然將其上的殘磚敗瓦遮擋,留出了一方空間,一個瘦削無比的身形蜷縮其中,口中發出細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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