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二位小長老中的那名男子輕喝一聲,四周劍星居的弟子紛紛拔出了長劍,將她圍在了原地,“姑娘還請留步,我呂清潭代表劍星居命你隨我回去接受調查!你請放心,如果此事與你無關,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
“呵呵!你說調查就調查?真是好大的口氣!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劍星居做主了?想帶我走?怕是呂瀾老兒聽見你這話,棺材板都壓不住了!”阿寧悲憤交加,語氣也冷漠了起來,伸手摸向了的袋子。
“竟敢侮辱我師祖,既然這位姑娘是鐵了心要和劍星居對著干,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二姐!動手!”呂清潭冷哼一聲,逐流劍帶著一陣劍鳴彈出鞘來,刺向阿寧關節,勢要一劍將其制服。
“花架子!”阿寧冷笑一聲,纖細的兩指從袋子里夾出一疊黃紙,擲向空中。
只見那些黃紙皆裁成小人形狀,隨風而飄,緊緊貼在了四周劍星居弟子的身上,那些弟子身子一顫,翻身刺向了同門弟子,頓時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
“控偶術?巫圖窟的人?”呂清潭面色一慌,手中逐流劍一個不穩,險些將迎面而來的劍星居弟子刺傷,趕忙收回了長劍,用拳掌應付起來。
“呵呵,知道怕了?是非不分,該誅!”阿寧捏出幾個小瓶擲到地上,然后從頭發中摘出一支短笛,嗚啦啦的吹了起來。
只見這支笛子通體潔白,約莫三寸長短,卻細如發簪,笛子上雕著古怪的花紋符咒。笛聲時而嘹亮尖細有若鳳鳴,時而低沉發悶好似蚊蟲,花紋也隨著聲調泛著微光。
“蟲鳴枝?阿寧!”呂幽幽見到女子手中的笛子,心頭一顫,暗道糟糕。
本來她聽說這里有人用巫蠱害人,自己才前來調查,半路上卻遇到同樣聞訊而來的呂清潭。自己這三弟什么都好,就是脾氣暴躁,遇事不動大腦,自己雖然告誡過他這樣早晚會吃虧,他卻積極認錯,屢教不改。這下好了,惹到了得罪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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