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殿中,無比昏暗,唯大殿之上兩根柱子上的白色的蠟燭,撐出了一片空地,散發的兩點綠色的熒火十分奪目。
兩支白色蠟燭不知道燃了多久,也未有人問過。自打鬼差殿在的那天,蠟燭也便在了,未短過一分,也未熄滅過,且最不尋常之處就是這兩點綠色,雖是熒火,卻徹骨寒涼。
兩點熒火之間,是一道布滿綠銹的青銅大門,上面的花紋十分古樸別致,不知過了多少個年頭。兩道門扇上雕刻著的夜叉緊閉雙眼,在熒火的照射下半明半暗,如同探出了半個身子,下一刻就要破門而出。
鬼差殿內影影綽綽,好像有人在走動。
眨眼間,這片影影綽綽便融入到了黑暗中,仿佛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從未驚起波瀾,但,卻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柏奕小師哥,師尊到底何時才能回來?”
殿中,幾道身影出現在了綠色熒火的邊緣,露出了慘白蒼老的面孔,雖然幾人年紀比他們面對著的這年輕男子要長上不少,但語氣卻沒有半點不敬。
“師尊去的匆忙,未與我提起過。”
“哎,近幾年來凡間竟然如此之亂,就說前些日子那些熟面孔,那還是百十年前在下親自送下去的,若不是早就習慣了這份工作,還真讓人心里不舒服。”
“可不是嘛!現在不光是凡人,就連各種百年前死的妖獸也不知怎么涌了上來,真是難纏!”
鬼差殿中,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訴苦,本就難看的面孔,更加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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