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侯!你…你死的好冤啊!”裴虎目眥欲裂,拽著壽侯的身子痛苦的哀嚎起來。
“你…你先別拉我…”蛇頭內傳來了壽侯悶聲悶氣的聲音。
“壽侯?你沒死?”
裴虎愣了一下,探頭向蛇頭里面仔細看去。想象中那腦漿迸裂的情景并未出現。血盆巨口中,一根短棍死死的撐在了里面。
待到裴虎小心翼翼的將大蛇的巨口掰開,壽侯才將腦袋取了出來,此時他被連熏帶嚇也折騰的不行,跑到一旁干嘔了起來,心里嘀咕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東西,連著兩天被卡了兩次腦袋,本來為數不多的毛發被這么一折騰顯得更加緊張。
“這…這妖獸不是死了嗎?怎么還能咬人?”
壽侯心中有了陰影,此時站的遠遠的看著黑貍處理著眼前的大蛇,卻再也不敢靠近,生怕它再次給自己一口。
“這種妖獸死亡后,生機雖然消散,卻還保存著一種反擊的特性,一旦感受到周圍有人靠近,就會進行無意識的攻擊行為。”
“先生說的?”
“先生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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