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面色卻與剛才不同,滿臉的灰暗如同被抽干了生氣一般。
“華支長老!你這是…”清虛道長一臉訝異。
“呵呵,無妨,稍稍休息一下就好了。”
華支抬了抬干癟的手臂,沒想到這幻肢之術過度使用的后遺癥居然如此之大,好在那嶺北七惡的六人也十分狼狽,被巫圖窟的蠱毒困住,這才讓自己得以脫身。
“接著!”華支反手將兩個小瓶子扔到了二位長老手中,“你們快服下這顆丹藥!一起宰了這余孽,把五行鼎挖出來!”
瓶塞打開,血腥之氣直沖鼻腔,清虛道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了呂寒江,道“這是…”
呂寒江雖然也覺得這丹藥是邪物,但想必這華支也分得清輕重緩急,不會在此時下毒手。而且當務之急是奪了這五行鼎預防萬一,所以二話不說便服下了丹藥。
清虛道長猶猶豫豫卻也沒有阻攔,他心中也知道多猶豫一分,便會多一分變數。
“就算是為了五行鼎吧…”清虛道長心里長嘆一聲,也握了握拳頭,把丹藥吞入了腹中。
“血蠱丹!”郄血尊見狀,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而體內的寒心蠱也在華支暗暗的驅使下活躍了起來。
“呸!什么狗屁名門正派,就會這些下三濫的招數!真給玉壺宗丟臉!你們老祖要是知道你們如此這般,定會活過來扒了你們的皮!”郄血尊眉毛和頭發再次被冰霜包裹,變得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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