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淡淡的土黃色光澤,雖然感覺從未見過,但也有一絲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
烏凡不禁想起木逢春一事,也不知道他吞下的那顆珠子與這顆是否相似,如果以后有機會一定找到他問一問,當日死川國與眾人一別,十年也過去了大半,不知道炎涼鏡上的畫面是否會成為現實。
緣樺見烏凡久久沒有跟上,便遠遠的喊了一聲,烏凡聞言將土靈珠收入掌心界后也跟著離開了。
“這就是他們自找的!好在這個地方也算后繼有人!”袁褚氣呼呼的說道。
原來烏凡他們半路上遇到了那些原住民的信徒的尸體,發現他們貌似沙毒發作,竟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回到城邦的時候,本來空無一人的死城,卻傳來了詭異的嗚咽聲,他們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原來竟然還有不少面黃肌瘦的原住民被關押在牢房中。
經過一番仔細的詢問,他們才放下心來。
原來這里也有這樣一股清流,不過是被土龍寨的沙匪和狂熱信徒關押了起來。平時四周吵吵嚷嚷無人發覺,如今也算是得救,重歸天日,看到了衰敗的景象,也是嘆息不已。
釋放了這些人后,烏凡他們便來到了登仙泉那院子里,見到兩方都是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
就在等待趙孝忠恢復的日子里,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眾人來時還是寒風凜冽,而現在這里也隱隱有春意盎然。
“已經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小蟲怎么還是無法醒來?”烏凡又查看了一遍趙孝忠的身體,雖然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也沒發現任何沙毒遺留的跡象,但就是無法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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