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狀突生,眾人一陣心寒,雖然他們見慣了各種慘狀,可如此詭異的手段卻讓他們心中惶恐不安,草草離去。
回到太一閣,清虛道長遣散了眾人,走進自己的房間,但是心情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焦躁不安的搖著頭。
就在此時他心頭一驚,慌忙一臉戒備的舉起拂塵,面對大門。只見兩扇房門無風自開,一股黑霧凝聚了起來,化成一個人形,淡淡說道:“是我。”
清虛仔細看了一眼來人,這才收起了戒備,換成一副尊敬的模樣,幾步上前關上了房門,一臉擔憂的說道:“男覡大人,你怎么來了,不怕被人發現嗎?”
“哼,即便是我現在這副殘軀,應付你們這些人也足矣!”這男覡一臉傲然的說道。
“是在下失言…”
男覡一甩衣袖,止住了清虛道長的話,淡淡說道:“廢話以后在說,你和我說說,鬼差殿那邊說了什么?”
清虛道長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男覡,男覡聞言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男覡大人,鬼差殿該不會已經發現了吧?”清虛道長試探著問道。
“應該不會,我這些年從未出過面,即便是懷疑也算不到我的頭上,只是眼下我的時間不多了,五行鼎一事迫在眉睫。而且巫王我估計怕要瞞不住了,我在那邊暗里拉攏了個叫‘顱’的人,如果有什么事情發生,你們轉告于他即可。”
“顱?那人不也是巫圖窟…”
“沒錯,但此人心機頗深,生有反骨,我曾暗示他如果奪得五行鼎,就扶持他坐上巫王的位置,他便欣然同意了。如果日后他當上了巫王,那么太一閣這邊…自然不用我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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