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疲憊也涌上了心頭,他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夢里高矮胖瘦各種樣式的小樹苗不停地圍著自己轉(zhuǎn)圈圈,吵的烏凡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昏昏欲睡。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一雙漆黑的瞳孔盯著自己,突然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柏奕蹲在自己臉前,他趕忙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大家都遠遠的靠在四周墻壁上,看樣子是還沒睡醒。
“柏奕兄,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是有什么事嗎?”烏凡摸了摸自己臉蛋,也沒感覺上面生出花兒來。
柏奕看見烏凡醒來,搖了搖頭,指了指靈樹上的樹洞,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就起身鉆了進去,看他的意思是讓自己跟上去。烏凡本想叫醒緣樺跟著自己,但是又怕他嘴巴大不一定惹出什么亂子,就自己悄悄的跟了上去。
終于走到了底部,烏凡打量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遠處隱隱有一個人影在墻壁四周摸索著,原來是木逢春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溜了下來,在這里裝神弄鬼。
二人走到了木逢春的身后,木逢春聽到聲音便回過頭來,點頭說道:“烏凡小友,多有打擾,是我讓柏奕帶你過來的,你來看這里。”說完他便將烏凡帶到一處墻壁處,只見這墻壁竟然是冰川形成,而其中隱隱有一個模糊的人影,這人身上穿的居然是玉壺宗弟子的服飾,但是卻是一副死者的相貌。
烏凡一臉愕然,又貼近了幾步,確認無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二人:“這…這里怎么會有我們玉壺宗的弟子!”
自己雖然在玉壺宗時間不長,但是無論是什么宗門正史,還是宗門野史,就連什么奇聞異事都聽了個遍,但是從未聽說過死川國的事情,這次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倒是讓他一頭霧水。
“你看到的是玉壺宗的弟子嗎?那應該對了,這里面看到的是與我們以后有關(guān)的影像…”木逢春低聲道,“怪不得這寒毒經(jīng)久不散,原來是觸發(fā)了這個寶物,但是龍族當時靈力被凍結(jié)也無法將其取走,所以就留在了這里。”
“寶物?”
“你看這面墻壁猶如冰川一般,但其實他是一面鏡子,叫做炎涼鏡。之所以叫炎涼鏡,是因為它能照出世態(tài)炎涼,驕陽似火時,此鏡便如同火焰一般,可以照出鏡前人的得勢之時,而冷若冰霜時,此鏡便如同寒冰一樣,可以照出鏡前人的失勢之景。”
看見烏凡若有所思的樣子,木逢春沉聲說道:“老兒我在鏡中看到的是我變成了一個娃娃,而柏奕看到的是…他變成了瞎子…不知道小友你看到的是什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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