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眾人臉色皆是嚇得慘白,畢竟小命要緊,哪還顧得上什么身體上的疲憊,都咬緊了牙關向前跑去。
到了山頂之后,皆是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上氣不接下氣,都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在這群少年們身上就表現了出來,這剩下的三分之二路程竟然比之前用的時間還短。
云浪真人此時微瞇著眼,站在山門的柱子邊,嘴角有一絲玩味的笑意。等到眾人歇息的差不多了,便走上前去,板起臉喝到:“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趕緊起來,和我去外院安排一下你們的住處和日常的任務。”
眾人趕緊起身朗聲道:“是,真人!”云浪真人一聽,仿佛想到了什么,便老臉一紅,沉聲到:“咳咳,你們現在既然入了山門,便是我玉壺宗的弟子,為何還不前來參見師尊?”眾人聞言,趕忙齊聲答道:“弟子拜見師尊!”云浪真人聽到眾人這么稱呼自己,雖然是自己所要求,卻也高興的眉開眼笑,暗暗得意。
就在此時,聽聞遠處傳來一陣輕笑:“云浪師兄,什么事讓你這么開心啊?”聽到這個聲音,云浪真人不由得皺了皺眉,然后又裝作一臉平靜的回過身去,對來人淡淡的說道:“呂純師弟怎么如此悠閑,有時間來我們東峰閑逛了?”
“唉,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那位叫呂純的話被打斷,臉上顯出了一絲不快,卻又馬上消失了,當作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繼續說道:“本來我在西峰待的好好的,沒事就訓練訓練我們那群杰出弟子。可是主峰吩咐我來通知你明日去一趟,說有些事情交代…”說著又看了一眼烏凡等人,眼神充滿了不屑,“還把你們這些‘優異’的弟子托付給我掌管些日子,真是榮幸啊!”“哼!那還真是有勞呂純師弟了。”云浪真人冷哼到。
呂純搖頭晃腦道:“不敢當不敢當,既然消息已經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還有明日你讓他們早點在山門集合,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哈哈哈…”伴隨著陰冷的笑聲,呂純就消失在了東峰的山門外。
從他們的話語中,就可以感受得到那十分明顯的針鋒相對。在外人看來一派祥和的玉壺宗,卻也是藏著明爭暗斗,一想到那個呂純的嘴臉,少年們不由得渾身發顫,真不知道,明天會有什么樣的訓練。
云浪真人平復了一下不快的心情,然后對著他們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先跟隨我進入內院,路上我來給你們講講玉壺宗的一些事宜…”眾人便跟在云浪真人身后,跨越一片寬闊的廣場后,就順著一條小路通往內院而去。
“玉壺宗分為五座山峰,為首的便是中間的主峰,主峰上有議事閣,如果遇到什么需要商議的事情,玉壺宗的長老們平時都聚集在此。除了議事閣,還有藏百~萬#^^小!說。玉壺宗其中一些極為優秀的內門杰出弟子,因為可以進入到主峰修煉,平時就可以到藏百~萬#^^小!說學習一些功法,如果有緣還能得到長老的指點。除了主峰便是東、西、南,三座山峰,而我們現在所在的就是西峰。南峰是內門弟子的聚集地,而東、西兩峰是外門弟子的修煉場所,而西峰比東峰能好上一些。正是因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以西峰對于東峰有一些輕視,也是在所難免,所以剛才的事情也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只管安心修煉就好。而你們因為是初入宗門,開始的修煉也不會太艱難,只是先加強你們的身體素質的鍛煉。然后待到你們適應了一些,便開始進行鍛體的練習。如果機緣巧合,你們便可以修煉功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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