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仔細去聞時卻又感覺不到,似有似無。
她望著香囊,不禁喃喃自語,“躲到哪里都藏不住,原來你真的在乎我?!卑殡S著一聲嘆息,一滴玉珠滴落在地上,碎成了萬千往事,化為了云煙。
轉眼就到了學堂開學的日子,一早烏凡就興致勃勃的搓著小手。
畢竟一直聽著學堂里的聲音,卻礙于年紀遲遲不能接觸,終于今天能進去學堂了,激動的小臉紅彤彤的。
準備好了筆墨紙硯,烏凡便蹦蹦跳跳的出門去了。
初春時節的清晨,天氣還有點微涼,露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然后隨著微風滑落,碰撞到另一滴露珠,凝聚,滴落到土地上。
學堂門口,慢慢的圍滿了等待入學的孩童,有的初時還帶一臉睡意,被涼風一吹,就清醒過來。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學堂的門才吱呀的一聲開了。
學堂門口,站著一位樣子約有二十幾歲的青年,他身披一件及地的淡青色長袍,腰間系著一個翠玉腰帶,腳踏一雙白色云履,左手撩著右手的袖子,而右手之上端著一個記著名單的冊子。
青年發髻上頂著一個白玉冠,面相上柳眉杏眼,唇紅齒白,竟有幾分像是女子,孩童們不禁嘰嘰喳喳的亂作一團。那青年清了清嗓,只說了兩個字,“安靜。”
頓時,門前是落針可聞,倒不是說青年說話有多大魄力,只是這清秀的面容之下,隱藏的渾厚嗓音,實在是個強大的反差,讓眾人不禁陣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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