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宴還是沒硬。
他就這么雙手被喬宇航反綁著,看喬宇航手忙腳亂地擼他的性器,那張鏡頭前格外酷哥的臉,那副比他硬朗得多的眉眼,突兀又和諧地貼在他紫紅色的粗壯性器前。
有沒有味道?適不適應另一個alpha的氣味?擼男人的屌有沒有感覺?錢宴總覺得就算他此刻問出喬宇航這個問題,喬宇航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喬宇航此刻的行為更像是一種動物的本能,是本能在驅使這個已經事業有成的男人在錢宴身前不加思考地跪下。
錢宴:“你手不累嗎?”
喬宇航惡狠狠地開口:“你別想跑。”
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他光是觸摸錢宴的雞巴就身體發軟,不自覺分泌出的淫水已經開始打濕股縫。他的唇不自覺地貼著錢宴的性器,也不顧呼吸之間更容易聞到alpha私處的氣味。
或者說,雖然已經相隔五年,他依舊貪戀這種氣味——無論一開始他有多厭惡、抗拒這一切。
嚴格來說alpha的體味對另一個alpha來說并不算太好聞,但這是錢宴的氣味。
喬宇航幾乎要喪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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