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者終究被囚成困獸。
楚辭的手按了一下錢宴的手臂,又放開,他能感受到錢宴的茫然,于是堪稱兇狠的進攻漸漸變成了溫柔的舔吻。但這樣的舔吻也讓兩人吻得更深。
黏膩的親吻聲顯得臥室內的氛圍格外色情。
錢宴回過神來之后也不甘示弱,手往下移,泄憤一樣狠狠掐著楚辭的臀肉,指甲往下挖。緊接著他的手指順著滑進對方的肉穴,往里滑入。
楚辭的身體頓住了。
錢宴熟練地再摳挖進那處熟悉的軟穴,伴隨咕啾的水聲,沒幾下楚辭的身體就變得極其緊繃,腰卻慢慢軟了下來,控制不住地勻著氣。
看,再強硬的男人直腸也是溫暖的。
錢宴這邊剛插完,楚辭就挪著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再貼在錢宴耳邊低聲開口:“……操我。”
他掰著自己的肉穴,往上一坐,已經被操得極軟的肉穴就徑直地吞入了錢宴的性器。
錢宴:放心了。
騎乘是錢宴最喜歡的姿勢,因為偷懶的時候可以不用費力,而如果想要發力又格外方便。
可以這么說,這對于他來說是最方便他掌握控制權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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