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這幾天,錢宴都在抓著楚辭做愛。
&的好處就是可以無套內射很多次,于是錢宴也抓著楚辭內射了許多次,每一次都是狠而密地沖刺,直到兩個人都受不了,才射進楚辭的身體里。
起先看到楚辭肉穴被精液灌滿、溢出精液的時候,錢宴也想過拔出來再射,都被楚辭抱著摁進自己懷中,那他也順理成章地埋進對方的肉穴里舒舒服服地射精。
幾天下來,楚辭的肉穴就總是腫脹鼓出的狀態,時刻裹著一泡白白的精液,腸穴里含著的精液就更多,怎么摳都摳不完,只要稍微動一下精液就會順著被擠壓著溢出。
他的身上總是留著縱橫交錯的抓痕和咬痕,青紫交加,舊的還沒有褪去,錢宴牙尖嘴利地又咬上來,從鎖骨咬到乳頭,從乳頭咬到胸肌,錢宴仿佛某種吃奶的幼獸。
這個時候,楚辭都會抱緊錢宴,親吻他,然后任由他作亂。
他比錢宴要高,錢宴又喜歡埋在他懷里,楚辭就親吻錢宴的頭發。
或許錢宴并不理解這樣的縱容意味著什么,但楚辭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就這么過了幾天,等到錢宴的易感期慢慢結束,被子和床單已經換了一條又一條。
每次客房服務都是楚辭來安排,有的時候操完了錢宴哼哼唧唧不愿意起來,楚辭就穴里含著精液把錢宴抱去另一個房間安頓好,再一件件穿上干凈的服裝,把自己身上的痕跡蓋得嚴嚴實實,去開門,取餐車,等著客房服務結束,過來給錢宴喂飯。
錢宴除了吃飯、做愛、睡覺之外的其他時間都在刷手機,看手機上花花綠綠的數據,都是他莫名其妙賺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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