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肚子:“咕嘟嘟……”
錢宴:“……”
這個時候,客廳處的門鈴響起,楚辭非常自然地貼近錢宴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再坐起身,被子落下之后胸腹肌上是滿身昨晚留下的兇殘痕跡。
“我叫了客房服務(wù),我去拿。”
說完之后,楚辭就拿過衣架上的衣服,直接在錢宴面前一件件地穿好。
錢宴盯著楚辭,楚辭也不躲開錢宴的視線,再次把自己和初見一樣裹得嚴嚴實實,看不見前夜激烈性愛留下的痕跡,他也沒和錢宴提錢的問題。
錢宴呆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他的手機還沒充上電。
楚辭推著餐車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柔軟的黑發(fā)從錢宴修長的指尖滑落,顯得錢宴的臉和手指都格外白,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仿若畫中走出來的藝術(shù)品,每一寸肌膚都帶著玉一樣的潤澤。
而那雙夜里蛇一樣的眼睛也掩去了攻擊性,被額頭的碎劉海遮了大半,不知在望著哪里。
其實錢宴可能只是沒有睡醒,或者有點懵逼。
但楚辭的濾鏡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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