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
海露德依約回到了珀哈多爾酒館找卡爾雷,而臉上的表情就像剛跌進屎坑,回家洗澡又發現家里停水一樣。
「哇!」卡爾雷捏起鼻子,嘲諷般地笑了起來。「某位小姐的臉好像跟大便一樣臭欸!」
「……」海露德無言片刻,拳頭冷冷敲在吧臺上,「閉嘴。」
「真是可怕的小姐。」卡爾雷歛了笑,臉上的表情變得既神秘又危險。他走出了吧臺,搭上海露德的肩膀,攬著她朝酒館後方走去。
「別碰我。」海露德冷著臉,推開了卡爾雷的手。
卡爾雷冷笑一聲。「我們這朵小玫瑰滿身都是刺兒呢。」
……惡心Si了。
此時,卡爾雷已經領著海露德到了她平時打扮的梳妝室。
「好了,跟平常一樣打扮,然後到第一包廂。貴客有交代,想要你穿之前那件白sE的低x開衩禮服。」卡爾雷說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麼。「啊啊,等等見客時最好收起你那厭惡的表情。」
「我知道。」海露德沒好氣地說,拉開梳妝臺前的椅子,一PGU坐下。「說完就快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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