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戈的裙子被自己脫下,胸前的被胸罩凹出的深陷的乳溝格外的奪目。
她一步步向著常念靠近著,臉上的笑意愈發的猖狂,她知道他沒了力氣,也沒有力氣可以反抗她。
越想越興奮,馬上他就可以屬于她了。
這么想著,她伸手向前去抓常念的袈裟。
廣善深呼吸了幾口,看著紅戈這副樣子越發的生氣,在地上匍匐上前,使出十分的力氣,用滾燙的手拉住紅戈細軟的胳膊將她拉了回來。
在她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你這個瘋女人,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紅戈也氣急了,眼見了自己馬上就可以得手。既然要算計常念和其他女人,那還不如直接讓她上,她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并沒有錯。
她趁著廣善中藥期間沒有什么力氣反抗,在他的肚子上猛踹了幾腳,順帶還踢著他的膨脹起來的下體和蛋蛋上。
在他們倆撕斗期間,常念抓起地上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凈思,將她往佛像的后頭推。
他們在佛像的前后都設有祭祀臺,放置在佛祖的腳下,有很長很大紅布蓋著。
現在這么空曠的佛堂之內也就只有這個地方可以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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