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確切答案,一時間也開始著急,“你不要因為現在住持器重你就胡說,你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
“我是有什么就說什么。”
“那,那這樣。”廣善湊近他的耳朵,“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就說你確實是這樣說過。只要這件事再發酵一次,住持因為破了戒被群攻出寺,你不就是下一屆的住持了,怎么樣?考慮考慮,我會幫你的。”
知道了他的真實意圖之后,廣緣的手攢得更緊了,手心也開始冒冷汗。
見他沒有任何的回應,廣善以為他有點心動,顛著的大肚子離他更緊了些,“怎么樣,一句話換一個住持的位置,沒有人會不心動吧?”
廣緣將他推開,惱怒道:“住持不是像你一樣骯臟齷齪的人。”
“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廣善臉色一變,拎著他的領子,“我怎么骯臟齷齪了?你都聽到了些什么?”
廣緣甩開他的手推后幾步,和他拉開距離,繼續去處理剛剛余下的后勤事物,不再去搭理他。
可廣善依舊糾纏著:“你給我說清楚,你都聽到了些什么!”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必來我這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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