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洮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欽佩：原來徐平海是真的在仔細看這么枯燥的電視節目，竟然連具體哪個人犯什么錯都報出來了。
定睛一看，他才發現，監控畫面里，學員制服上都有個小小的編號牌。雖然牌子很清晰，但學員們混在一起的時候不太好從鏡頭中區分具體數字。
能當飛行員，并且還升到指揮官的人，視力果然不是蓋的。
“老徐，如果我去練高空項目，你能在下面指導我嗎？”林洮陪他看著，不經意地問道。
聞言，徐平海眼皮一斂，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對于林洮想親自上陣并不驚訝。
今天找林洮來看高空訓練，其實并不是他的主意，是傅時朗之前和他提的，讓他有相關活動記得和林洮說一聲。當時他還鄙夷傅時朗不懂情調，說林洮不會對這些內容感興趣，結果……這小子還挺會安排嘛。
思索片刻，徐平海反問道，“小朗也是教官，怎么不讓他陪你練？”
林洮早就想好理由，看一眼監控里氣定神閑的傅時朗，說，“他訓完學員已經很累了，我不想麻煩他。”
徐平海忘了隱藏情緒，詫異道，“這算麻煩？我看他是求之不得。”
林洮卻看過去，換了個說法，道，“您不是級別比他高嗎？我想體驗一下指揮官的專業度，行嗎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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