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萬看不見的信息素分子，朝著同一個方向聚攏，就像一場毛毛雨，輕輕落在林洮的腺體上，一點點滋潤著他。
等到林洮臉頰上的紅色都開始褪去，傅時朗才試探著用棉頭掃過他后頸敏感的皮膚。
見林洮依然睡得很安穩(wěn)，呼吸聲趨于綿長，傅時朗終于放下心，動作輕緩地給他消毒，然后在上面貼上一枚閉合度測試試紙。
等待十分鐘，試紙的顏色由白轉(zhuǎn)成了淺紫紅色，一瞥結(jié)果，傅時朗剛剛松下去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試紙的使用說明書上，有參考數(shù)值對應(yīng)的顏色，試紙呈紫紅色，說明腺體閉合度在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太高了。
就算是考慮到有體溫升高、飲酒這些特殊元素在干擾結(jié)果，這個數(shù)值也太高了。
又生生等了一個小時，林洮的體溫降下來，身上的酒味也散了些，傅時朗不死心，又重復一遍先前的過程，給林洮做了第二次閉合度測試，幾乎把自己腺體里儲存的信息素耗盡。
然而，第二次結(jié)果還是紫紅色，不過這次顏色更深，提示閉合度可能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比上一次好，但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傅時朗站在床邊，面色凝重地揭開林洮后頸的試紙，看了幾秒，又看一眼睡得一臉無辜的林洮，繃著臉，將兩張紫紅色試紙就著包裝盒，一起銷毀在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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