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你說的這個,你隨便找個會一點點中文的人,看看照片上的字就知道,這是一個污蔑,一個故意抹黑的行為,你們做為一個國際性媒體問出這樣的話,我認為你們的專業性有待提高?!?br>
看了一眼花姐從手機里搜出的那個新聞,裴東來嗤笑一聲回到了坐位上回答起了記者的問話。
回答完后就示意花姐采訪可以結束了,不理會該記者還想繼采訪的意思直接中斷了這次采訪。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后面幾家媒體居然都在采訪中提到了這個事,這讓裴東來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看來,自己要讓外國的普通民眾了解一下事件的真實情況了!”
結束完這些采訪,裴東來摸著下巴沉吟了一句,正好這個時間小方回來了,裴東來把小方拉到一邊低聲吩咐了幾句,小方拍著胸脯離開了。
第二天就要演出,再加上一幫人剛坐了十個小時的飛機,裴東來來到會議室里跟樂隊排練了一會,就強制讓所有人休息了。
他可不想明天自己或者樂隊的這些人有人在表演的時候狀態不好。
上午,早早的起來后,又排練了幾個小時,在中午的時候,讓小方配合音樂節的工作人員把所有樂器設備都運往了奧斯頓音樂廳的后臺。
沒了樂器,離下午的表演還有一些時間,裴東來也沒讓大家就在酒店待著,讓所有人自由活動,不過七點前必須回到酒店匯合。
他也讓薇薇安給弄了一個五顏六色的衣服,然后戴了個面具就上街了。
這樣大型的音樂節他還是第一次參加,因為晚上要唱歌,他沒有要酒,買了一瓶飲料,一手拿飲料一手揮舞著就加入了人流如織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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