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啊了?到底什么情況,你跟我說句實話,我保證不跟第三個人說。”
對于裴東來全程只啊的行為,花姐是恨的牙癢癢,裝傻充愣也沒有這樣裝傻的。
可裴東來真的是全程驚呃狀態,他真的沒背景,也真的沒找人去弄寶哥的父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就這么巧,自己這邊剛打完人,那邊寶哥的父親就正好被人弄下去了。
但現在他好像就算說自己沒背景,沒有弄人家,花姐也不信吶。
“我可聽說,公司的許可證就是你的關系,有個姓孫的處長,那提到你可別提有多恭敬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事。”
見裴東來不說話,花姐又說話了。
她說的這事,裴東來倒確實知道,也知道這許可證是怎么下來的,但是太詳細的同樣不能說。
“行,你嘴硬,你厲害,就這么著吧!”
見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裴東來還是不愿意說,花姐也知道看來是問不出來什么了,于是就掛了電話。
裴東來收起電話,對著田莊笑了笑:“不好意思,田導,經紀人有些事。”
此時的裴東來已經見到了田莊,盡管只有兩個人,老田還是要了包間,一個超大的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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