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買什么?”王西樓把腳從火箱上挪下來,放到棉拖內,站起身。
那個剛剛喊老板的男生是個小胖子,他又問:“你這里,有沒有……有沒有那個東西賣?”
王西樓打量這三人,確定不是老街附近的小孩,皺著眉壓著嗓子問:“誰跟你們說的?”
“張力住這邊,他是我同學,是他跟我說這里有得賣的……”
王西樓瞇著眼,居高臨下仔細揣摩這三人。
不是熟人她其實不是很想做的這生意,風險有點大,一不小心就事發了,畢竟這東西上頭最近嚴打。
她在那估摸著風險,開口問的小胖子咽了咽口水,香燭鋪氛圍陰暗,貨架上佛像神像也嚇人,空氣中盡是是蠟味,紙味。
“跟我來。”
三個小鬼聽老板娘放下這么一句,就掀開簾子進了后院,三人也就腳步歡快跟了上去。
掀開通往后院的簾子,院子的布局沒有曲觴流水,但也算得上一步一景,這個院子有大量的木工元素,古風舊韻,墻邊爬了一半的木香花靜等初春,后院種了很多花,很多都敗了,但也有四時開,或冬日開的,院子四方的天空被那株不知多少年,已經高大得夸張的老棗樹枯枝分割成破碎的一份份,一只黑貓端坐樹下石桌上,仰著腦袋,鼻子停了一只藍色的蝴蝶。
裂開的天空,蝴蝶,還有貓的眼睛都是同一個顏色,進來的人打破這份寧靜,蝴蝶飛走,黑貓也叫了一聲,如精靈般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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