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理緊了緊牽著的手,
“其實你是一直覺得,我們身份上的差距,一個是八百多歲的修行者,一個是十八歲的高中生,而且我還可以說是從小被你帶大,最后變成了戀人,讓你對這樣的身份而感到不安,甚至愧疚,是嗎?”
王西樓抿了抿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就小聲說:“早知道,當年見到你就不立刻把你帶走了,等個十年再跳出來,死纏爛打也好,一定要讓你娶我。”
“現在也會啊。”
“還是總感覺不一樣的,你對師父的感情無可置疑……”
她抬頭,看著風無理的眼睛,也讓風無理看著自己的眼睛:
“但是你那是男女之情,還是對我養育你的恩情呢,我不知道,我好怕是后者,那樣對我很不公平,我想你愛我,帶著欲望那種愛,而不是感恩我……”
而且真要論到感恩,是應該她感恩他才對。
讓她再次知道怎么樣做一個喜怒哀樂的人,而不是一個這片土地上漂泊無歸的幽靈。
她說的有點急切,或者說很想知道這個答桉,但又怕這個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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