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喜歡狗頭金,你帶兩塊回去吧。”
王西樓埋怨地推了他一下,背著她那個登山包,配上她的綠色外套,腦袋上戴著黑色鴨舌帽,黑發如瀑,形象跟年輕姑娘就不搭邊。
安檢那邊忽然鬧了點動靜,一個干瘦的老人進站被搜出十二根十厘米長的鋼針。
被保安給拿下了,老人在那鬧,不給坐就不給,把針還給他,不然他可不客氣了。
風無理看了一眼,跟王西樓道:“好多修行者。”
粗淺地去感知,任何事物都有靈,人的靈是一個乒乓球,位于體內,光看是看不出來。
靈比普通人強一點的修行者,妖怪,則是籃球,瘦一點的能從胸膛冒一點點出來,同為修行者一眼能看出來。
那就是存在感,每個人都有存在感,在修行者的世界里,一眼就能看到同樣有存在感的修行者。
除非有修行者懂得隱藏存在感的靈纏,比如王西樓,她會的靈纏多了去了。
還有一種不會讓人發現就是,存在感強大到超出臨界。
兩只螞蟻在比誰的塊頭大,但是都發現不了自己其實是在大象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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