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些人里面,有過去那些人的血。
又或許沒有。
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八百年歲月,任何痕跡都留不下,關于王西樓的一切埋葬在歷史里,人們只知道那是一位恐怖的修行者,沒人會挖掘對方的根在哪里,其實就在這里。
但是根,也找不到了。
她憑著記憶,給風無理指著那邊街道,那里開了一家漁具店,有個男人躺在竹椅上瞇午覺。
“那里有一家很好吃的張小哥湯餅面店,師父最喜歡吃他家的湯餅,冬天的時候很冷,師父吃過一次后,每天早上都想去喝一碗燙呼呼的湯餅,但是家里窮吃不上,后來爹娘生了弟弟們,越生越窮,越窮越要生,就再也沒吃過了……那家湯餅是真的很好吃的。”
那是真的很好吃的,王西樓后來什么山珍沒吃過,但是那味道至今難忘。
每天那里都會很多人,也是最熱鬧的一角,即使過去那么多年,王西樓想起小時候想吃卻吃不到的湯餅,不是懷念,而是有些難過。
她蹲下后摸了摸地上的一塊青石,它總歸跟自己一樣來自八百年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