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笑笑本能地察覺到危險,皺著好看的眉頭,催促他快去看親戚家的孩子吧。
等到風無理走的時候,她拳頭都攥緊了,看著自己石膏上寫的兩個正字。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兩人的打鬧,同一個病房的大姐姐和她家里人也忍不住笑。
出了房門,住院部這邊壓抑的氛圍比門診更盛。
他按下神經科所在的樓層,進去后這里比劉笑笑那里又要壓抑點。
偶爾有穿著病服的人,面容不帶喜怒哀樂,只是平靜地在走廊經過,還有蹲在一邊打電話的家屬,抱著腦袋坐在外邊的年輕人。
白色的回廊,白色的醫生,白色的墻和床被枕頭,世界像掉色了一樣,人在其中穿行,這里有永遠不會停止的咳嗽聲,哭聲,混雜著運著病人的擔架車車輪滾動聲,冷氣開得很低,誰都不會愿意在這里多呆一秒的壓抑感。
風無理忽然聽到一聲小孩子的笑聲。
他低頭看去,一個六歲大的孩子,穿著病服,他這一聲笑,卻像是這里唯一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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