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股酒氣。
“嗝!”
那大叔一臉醉醺醺地,連連說自己沒事,一只皮鞋已經不知道哪里去了。
“要不要給你家里人打電話啊?”
西裝酒鬼一聽,頓時哭訴起來,說自己老婆跑了,女兒還不跟自己,公司的事一直忙到現在,就來這邊喝點小酒。
“家里,家里空落落的,回去干嘛去咯。”
“大叔你也不容易。”
風無理遺傳了王西樓的溫柔善良,遇到這種事也不好拍拍屁股就走,就聽著這西裝男人訴苦,時不時安慰兩句。
這邊路燈暗,有些偏,也沒多少人會打這路過,西裝男人說自己經常來這里喝酒,圖個清凈。
他越說越慘,然后又灌了一大口酒,說這里是自己難得放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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