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沉默了一會兒,也跟著回了閘門,一直跟風無理一起進了電梯。
“大嬸不是要出去嗎?”風無理奇怪道。
她不好意思地笑,“你這么一說,嬸子也忘了有沒有關門。”
大嬸按了一下8樓,看著風無理按亮的12樓,道了句,“你是不是那個張老師家的。”
張老師家,就是風無理要去的地方。
“不是,我是住張老師對門的。”
他又隱晦地問,“那個嬸子,我聽說,張老師家是不是出了些什么事啊?”
老嬸子的八卦之火被燃起,說著可不是嘛。
張老師家那個小孩,以前就邪門,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最近更加嚴重,在小區樓下看到人,也不說話,就是怔怔地看著人,然后就跑開,現在學也不上了。
還經常一個人在那里,不知道跟誰說話,有時候是一只流浪貓,有時候甚至對著棵樹說一整天。
就兩個字,邪門,那個小孩誰看著都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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