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江南道,煙雨行著舟,撐著傘走過青瓦白墻的陌巷,看過臺上離人戲,食肆里聽著說書先生的故事,不論紅衣女子去哪,身后總跟著個面具男子。
風(fēng)無理問她為什么一直居無定所,沒個地方可去的樣子。
王西樓眼簾低垂。
“不知去哪里,就到處走走,江南喧囂,躲躲喧囂就去了塞外,塞外風(fēng)沙大,躲躲風(fēng)沙就去草原,草原孤苦,躲躲孤苦就又回到江南。”
“你這樣不行,沒有個回去的地方,你當(dāng)然不知道要去哪里,為什么不找個地方住一段時間再說。”
風(fēng)無理不想走了,這小僵尸……不對,現(xiàn)在她有修為在身,這大僵尸不累,他早就累了,要是手機(jī)在身,微信步數(shù)鐵定每天都十幾萬。
王西樓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看著這個跟在自己身后半個月的少年。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戴著那古怪面具,但相處半個月,知道對方確實(shí)也就二十不到。
說著報恩報恩,吃她的,用她的,居然還一點(diǎn)不知廉恥,有時甚至還會抱怨兩聲。
怪自己這,怪自己那的。
問題是,對方還并不會讓她覺得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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