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沒電后很暗,只能看著幾點煙頭的紅光又緩緩飄走。
遠遠的,話語都變得粗俗污穢了不少,也真虧他們能在風無理他們面前一句臟話也不出口。
一個老嬤嬤拿著把大葵扇出來,喊了個在那逗小狐貍的男孩子回去,那男孩依依不舍跑回家,又有個年輕女人打著電話出來,穿得清麗蹲在路邊,一邊手欠欠地拔著路邊的草,一邊聽著電話,麻將桌上又結束了一局,洗麻將哐哐響得震天,風無理注意到王西樓表情很陰沉。
這邊老街老樹也很多,晚上能聽到蟲鳴不斷,分不出是什么樣的蟲子,或許問那些老人會知道。
今晚月亮不圓,但很亮,剛剛有云擋住了,現在重新出來,在老街這邊灑下冷冽的白光。
有一輛電瓶開進老街,堵在路口的人散開。
“怎么事?都出來喂蚊子?”開電瓶的人一臉懵,停在路邊。
雞哥罵罵咧咧,“停電了,外邊還有點風。”
“我剛買的一箱雪糕,你跟我說停電了?”
雞哥笑了,其他幾個人也笑了,開電瓶的人也合群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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