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yīng)該叫王西樓師公，可是王西樓覺得太那個了，還不如叫王姐姐呢，反正風無理除了第一次見面叫了一聲后，也再沒叫過自己師父了。
民族之戰(zhàn)她無心他顧，“嗯，路上小心，不能跟別的小朋友打架喔。”
姜鬧跟著風無理出了門口，聽到后噗嗤一笑。
風無理給她解釋：“她是這樣的，妖怪們都是這樣，活得久了記憶有些遲鈍，有時候會覺得我還是個小孩子。”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月前抱了個孩子回來，奶粉紙尿片伺候著，昨天還擔心會不會在幼兒園被欺負，今天卻帶了個女生回來笑著說結(jié)婚生子了，你拿著奶瓶在原地開始手足無措，明天那個孩子卻已經(jīng)躺在病床上。”
他撐開傘，姜鬧縮到傘下。
兩人的影子離得很近，在同一把傘下，風無理才繼續(xù)道。
“在妖怪的世界里，人類大概都是這樣，王西樓與其說是人類，或許現(xiàn)在更接近妖怪吧。”
姜鬧看向身后的香燭鋪，看著角落里坐著的王西樓。
一想到這條街，這家鋪子，這個溫柔的女人，已經(jīng)在這里停滯了八百年，莫名會覺得傷感。
“修行者……真的不能長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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