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吾輩的……愛爾蘭十字架!”
……
九點半到文化街,看到一家花店,花店老板娘真漂亮,穿著圍裙在忙活著,他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進去調戲一下花姑娘。
調戲沒成功,還被拉去做苦力。
風無理把花往外邊搬去,她則翹著二郎腿坐在店里,手里捧著一個很舊的可以保溫的飯盒。
飯盒里是今天做的早餐,豬雜粉,風無理比她晚半小時起的,他刷牙洗漱時她就出門了,還以為她是吃了早餐才出門,沒想到是帶到店里吃。
九點多的夏日,早晨的薄霧漸漸散去,陽光絢爛而氤氳,城市像沙漠上的海市蜃樓,明亮到通透又如幻影般虛構,隔壁琴行的門被推開時風無理聽到一陣薩克斯的聲音,悠揚而舒緩,金子般的世界還沒開始燥熱,遠處飛起一行白鴿,風無理手里捧著兩盆花,一盆是水仙百合,另一盆不是。
早晨真美好啊,風無理覺得。
他搬完兩盆花往回走,看著店里王西樓微微駝著背、翹著二郎腿吃著早餐,這只僵尸心情看起來無時無刻都很美麗,小聲小聲不知道哼著什么,見他進來,夾起一塊豬肝,嘻嘻一笑,示意他過來吃。
“都搬完了,我要去學校了。”
風無理走過去,微微往下蹲了一點,咬住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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