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理都已經拿出尺鳧的手機準備報警了。
那邊村民別看個個五大三粗,但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老實人’,賴皮潑婦都算不上,要真敢上來動手動腳正好,他火氣還沒下去呢。
王西樓在一旁表現得極其乖巧,一副小媳婦模樣。
舉著手給她徒弟撐著傘。
這么大風雨,撐傘其實沒多大意義,照樣霹靂啪啪朝他們身上打去,但是王西樓卻覺得無比安逸,雷聲如瀑,暴雨如注,風大作時,能逆吹牛馬使倒行,黑色的浪撞在礁石沖上云霄,這樣惡劣的天氣,只有兩個地方能讓人感到安心,一個是干燥又涼絲絲的屋內,一個是心愛男人的身后。
哎呀,寶貝徒弟生氣了,生氣了也好帥啊。
喜歡!
一道虛弱的聲音在二人腳下響起。
“不,不要報警……”
兩人低頭一看,只見那個被灌了好幾口水陷入昏迷的女子清醒了過來,有些虛弱地央求他們師徒,王西樓連忙把傘讓風無理拿著,蹲下去扶起這閨女。
只是作為被當成活祭品的她,此時卻反而替那些鄉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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