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西樓一個人都不是對手,她就更有替主受罪的責任了。
結果等了半夜,小徒弟沒過來。
嘶——到底是哪里邏輯出了問題?
魄奴輾轉反側沒想明白,開始騷擾旁邊的王西樓:“睡了沒?”
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穿著不同顏色但同款式的睡衣躺在床上,王西樓安安穩穩準備睡覺,不太想理這個腦子少根筋的女人。
“說說話唄?我知道你沒睡。”
“別裝了,你睡著時呼吸節奏不是這樣。”
“真睡了啊?讓我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睡了?”她好煩人。
“再不理我我就要親你了吼。”
王西樓煩不勝煩,睜開眼睛沒好氣道:“你又要干什么,十一點半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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