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沒有開空調,這里氣溫很低,即使不開空調一年到晚也涼嗖嗖的。
就像一個巨大的冰柜。
他們是在獨棟的辦公樓,四層高。
然而現在整棟樓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個同事。
窗外殘陽如血,整個世界暗紅一片,辦公室內環境慢慢昏暗起來,只有去了廁所的同事桌子上電腦屏幕發著微光。
窗外忽然傳來烏鴉,聲音凄厲。
他看向窗外罵了一句。
望著窗外處在黃昏之中的殯儀館,白天里熟悉的環境黃昏時慢慢覺得陌生,像是變了個樣子,下面空地很闊,幾只烏鴉停在地上,遠處火化場外祭壇幾個家屬在燒著紙錢,幾張紙錢高高飛起,有人在哭,停車場駛出去一輛大巴,大巴按了一下喇叭,黃昏的世界像是度上一層血紅色的濾鏡。
明明外邊有人,但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劉青卻覺得他們其實離自己很遠,不像透過辦公室的窗,更像是透過舊電視的屏幕看到他們,感覺即使自己跑下樓去也不能找到這些人,他更像是一個人被遺忘在這里。
這種昏暗的環境,感覺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