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理帶著疑惑語氣虛弱問道,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知道對方名字,感覺自己當了對方很久影子,快要分不清記憶與真實。
說完這句話,他便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束縛住少年的是幾根粗大的藤蔓,此時也縮了回去。
風無理無力地掉落下去,名叫王西樓地女子伸出手接過,纖細胳膊接住少年穩穩當當。
“原來你叫王西樓,一直忘了問姑娘名諱,真是失禮。”
儒袍男子伸出手,那幾根藤蔓不斷逆生長,最后縮成幾粒芝麻大的種子,飄到他手上被他拿住。
王西樓一只手抱著男孩,一只手撩了撩頭發,自有風情萬種,看了男人一眼:“你不是說不擅長打架嗎?廢我那么多手腳?!?br>
“你誤會了,我確實不是戰斗型的,靈纏也缺少進攻類,至于剛剛也是你創造出時機我才能催生這寄生種,束縛住這位少年?!?br>
“這里是我家,我比你更不希望這里被弄得一片狼藉。”男人道。
枯竭寒潭,好像經歷了兩頭史前巨獸的肆虐,到處一片狼藉,男人說完,后面半邊山頭都傾瀉而下,揚起漫天塵埃。
王西樓一邊的裙子在剛剛戰斗時撕破了,裸露在外白皙勻稱的大腿,潔凈的蕾絲邊襪子染上泥濘,她看向手中的少年,嘆了口氣:“這孩子,是山外邊村子的人吧?這下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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