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抿了下嘴,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你沒跟我說。”
是了,造成現在這處境明明就是愚人金的錯,跟他有什么關系?愚人金松開手,抱著西點盒往后走,他的背影明顯在顫抖:“好,下次我會報備的。”
諾頓猛地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非常像在撒嬌。
我靠,這不是艾瑞卡才會干的事嗎?!
這家伙還笑!
諾頓試圖解釋清楚,他還跟上去了:“我沒……我……我沒在撒嬌!”最后那句他咬字很重,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
愚人金臉上的笑意不減,他正專心拆著西點盒,“我知道,是我在撒嬌。你是專門給我買的嗎?”
什么叫‘是我在撒嬌’,逗人玩呢?
諾頓的舌頭在上舌膛簡短地嗒一聲,表達了不爽,于是只回答了他最后的問句:“只是路過。”
那一次他們倆分食了那件打包走的芝士蛋糕,愚人金順口提的一句‘學校西門有家甜品店,挺舍得給料的’被他記到現在,當然還有一個理由就是愚人金的私人面藏得太好。愚人金似乎回了一句什么,他挑了一顆泡芙入口,蓬松張孔的奶油面皮受到擠壓,滿餡的卡仕達醬甚至沾到愚人金的嘴唇上。諾頓看著他的手指在下唇上一揩,那點卡仕達醬消失在他的舌頭后邊。
……真要命。自從圣誕后,他總覺得愚人金的舉止透著難以言喻的色情,像條蛇一樣有意無意地引誘諾頓去咬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