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金進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冷意。“你家地址給一下。”他點著車上的觸摸屏說道,諾頓說了個地址,車載導航轉了幾圈,甩出來一條極遠的路程導航。
諾頓聽見愚人金嗯?了一聲,掏出手機查了點什么,不到半分鐘便舉到他面前:“你家附近塞挺長一段的。”愚人金的話帶著笑,諾頓沒在意,連著手把他手機抓牢了,“嗯,連環車禍……你剛沒戴手套嗎?”
他察覺到愚人金更靠過來了,距離太近,對方的話有意壓低了聲:“當然沒有。”
當然沒有?……啊。他是故意的。
諾頓立刻抬頭,愚人金一瞬間也動了。他抽出手,在觸摸屏上取消了行程,點開歷史行程的第一條開始導航:“小路現在應該還沒開始鏟雪,我車盤低,就不冒險了。去我家坐坐?”
他像是現在才想起來要詢問諾頓的意見,轉過頭來問,莞爾一笑:“晚點我再送你回去。”
諾頓真心希望這雪能下夠一整個周末。
“進來吧。”掃干凈身上的雪,愚人金把大衣和圍巾掛到立式的衣帽架上,在鞋柜深處找出一雙全新的拖鞋拆開:“要喝點什么?”
“呃……”緊張在一車程的心理準備下還是悄然無聲地冒出芽,諾頓正猶豫著是只脫鞋還是連襪子一塊脫了去,畢竟這可是全新的……他隨口說道:“都行。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我喝什么你喝什么?”愚人金人已經在往室內走了,聞言撤回來幾步笑言道:“我喝酒,你也要喝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