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儲物柜前穿好了外套,諾頓從側門的那道走廊離開,他手里捏著飯卡,打算去學校食堂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省下圣誕假第一天的飯錢。
他的運氣向來以差勁出名。剛過拐角,他便一眼看見了那位跟他不太對付的教授。室外正死勁地往大地上丟成片的白色垃圾碎屑,他親愛的教授穿著件格外紅艷的長款毛呢大衣,正對著不反光的玻璃打著圍巾。諾頓緩下了腳步,開始思考從哪兒走能夠避開這家——
“諾頓。”
看吧。
諾頓沒動,原地應了他:“愚人金教授。”
愚人金打好了圍巾往他這走,說話語氣跟給他們上課的一樣,輕佻又曖昧,老讓人想入非非:“怎么那么晚沒走?”
諾頓回他:“數據有點對不上,改……”他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愚人金似乎沒在聽,伸手把他脖子后沒整干凈的頭發往外帶,又把領子撫平整,這才滿意地咂嘴:“好了。車站不是這個方向吧,你是去哪?”
諾頓不動聲色地往旁走了兩步,捻著被他撫平的領子說:“食堂。”
“食堂早關了。”愚人金貼過來,逼著諾頓往電梯走,“我請你吃飯。”
諾頓反射性地要拒絕:“不用了。”
“來嘛,就當陪我。”愚人金的手搭在諾頓身后,以一副不容拒絕的態度說:“也就你每次都不跟我們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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