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薛霽的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少年輕車熟路地打開母親床頭的小燈,那燈旁放了一小瓶安眠藥,早早地被替換成了其它。
手指撥開母親面上附著的發絲,一枚溫情的吻落在薛霽的眉心,隨后綿延的溫度印在了他的鼻梁、面頰、眼睛、眉毛、嘴唇。
拇指一撥,薛霽飽滿的唇就分開引誘著少年伏身深深地吻進,美人眉心蹙起,睡夢中并不是十分安穩,只覺呼吸困難。
絲質的睡衣被推到胸前露出微乳,其上紅梅點綴,少年用舌面去舔,用唇齒輕咬,把那處玩的更加靡紅,好不容易放過濡濕的奶頭,又去咬旁邊瑩白的乳肉,那乳肉舒服地輕輕地抖,一陣酥麻,惹的美人發出輕輕的鼻音和吟哦。
手掌流連在母親柔韌的腰肢,探入黑色的棉質內褲,把玩那飽滿的臀肉,褪下內褲,少年用手掌撫弄母親粉嫩的陰莖,納入口中細心地伺候,待母親繃著腰肢泄入他口腔,雙手有力地拔開薛霽的雙腿,唇舌貪婪地吮吸舔舐那幽幽的洞口,他母親陰唇肥厚,細軟稀疏的毛發生長在洞口周圍,此時被他舔的流出更多密液,那陰唇并不粉嫩,反而熟紅暗色一片,顯然因為生育和時常的性愛而顯露出淫蕩的顏色。
尺寸不菲的陰莖滑入薛霽體內,騷浪的穴肉纏綿地裹緊了入侵者,豐沛的汁水在抽插間咕啾作響,肥碩的龜頭輕而易舉地攻入子宮,引得薛霽發出婉轉的呻吟,腹部綿軟的一層肉被頂的一下下凸起,雙腿無意識地攀附著入侵者的并不寬厚的背脊,整張臉被操的潮紅淫靡。
微黃的燈光照亮了母親裊裊的身體,美的像一場朦朧的夢,他趴在母親的腹部,高挺的鼻尖眷戀著輕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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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霽在一所不大的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他同學。
誰也不會像薛霽這樣上下班還有老板接送了,公司里的人都默認兩人的關系。
兩人此時在地下停車場里鬼混,薛霽不耐地扯著胸前的腦袋,身下的褲子早就不翼而飛,男人勃發的陰莖在穴口草草地摩擦幾下后就入了進去,薛霽手指無力地放松,攀附著男人結實的臂膀,眉頭被猛然的一下干的皺起,瘋狗般的男人速度不減地胯下直搗,液體淅淅瀝瀝地打濕了兩人的衣褲,男人長了一張俊朗的臉,寬肩窄臀,和薛霽接吻時兇的要命,問他昨晚怎么回他消息只回一半,是不是又去和誰滾上床了,薛霽抖著聲音罵他神經病,在男人要射精時推著他硬邦邦的腹部,讓他別射進子宮。
何介一才不管身下人的推阻,掐著薛霽的下巴深深地吻他,龜頭插進柔軟的子宮暢快地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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