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考上大學了,咋們就不住這兒了,換一個大點的帶浴室的房子,哎,真是受夠了大家天天用一個浴室!上次進浴室隔壁王大爺的臭襪子又沒拿走,可把我給臭壞了!”
“兒子會努力的。”
“我的寶貝兒子喲你可得爭點氣,等你拿了省第一,拿了獎學金咱們日子就好過起來啦。”
“同層的王大媽想叫你給他兒子補課,媽問過了,周末只補一小時,媽給你答應了,你可千萬掐著點走,別走慢了,補一小時就有25塊錢咧。”
“行,都聽媽的。”
“你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別想著談戀愛了,我聽說隔壁那條春熙路筒子樓那邊就有一個男孩搞大了人家女孩的肚子,那兩家人現在鬧的不可開交哩,那男同學的頭都被砸破了一口子,那血流的喲,嘖嘖嘖...,到時候你要是也來這一套,媽可擋不住。”
岳為橋無奈開口,拉長著聲音:“媽”,他母親一周這件事能拉出來講個百遍,他更擔心地是他媽給他找個后爹,卻又不能直接和他媽講,他總不能連他媽和誰上床都要管。
薛霽撇了撇嘴,換了個話題,那小嘴一場飯吃下來都不帶停的,圓滾滾的胸脯在兒子的眼皮底下又蹭又晃,好不自覺。
岳為橋躺在略顯寬敞的床板上,他和母親只一簾之隔,夜晚的筒子樓格外安靜,他能聽見隔壁細微的粗喘聲和床板吱呀的聲音,母親熱的慌,好不容易才呼吸平穩,少年輕聲下床拉開簾子,風扇搖著頭,沒了簾子的遮擋,風順暢地傳了過去,微薄的月光灑進來,岳為橋能看見母親濃腴的胸脯軟綿地堆在一邊,一只奶頭探出了頭,俏生生地引人采摘,短吊帶露出了雪白的一雙長腿,秾纖合度,一削鎖骨盛了今晚的月光,叫岳為橋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夢里都是母親溫暖柔軟的懷抱,他吸吮著母親的奶頭,光輝籠罩在他們之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